“一……一二三!拉!”他喊道,用力往上抬。

        信浓的身体被抬起几分,她的穴肉缓缓从老王的鸡巴上滑出,茎身露出大半,湿淋淋的青筋暴绽,龟头卡在穴口边缘。

        穴壁的褶皱被拉扯得变形,发出“咕啾”的吸吮声,处子血和蜜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老王的啤酒肚上,凉凉的。

        “啊……拔……拔出来了……妾身……妾身的里面……突然好空……”信浓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却又夹杂着莫名的失落。

        她试图配合,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但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没了骨头。

        但就在龟头即将完全脱离的那一刻,老李的瘦小身躯突然打滑!他的脚踩到沙发边的地毯褶皱,整个人往前一扑,瘦小的鸡巴往前一捅——

        噗嗤!!!

        一声更黏腻的水声。老李的长鸡巴龟头极大,像个拳头,硬生生挤开信浓紧致的菊穴,整根没入!

        “噢齁齁齁齁——!!!后……后面……啊……汝……汝插错了……妾身的菊穴……被……被这根长东西……撬开了……啊啊啊——!!!”信浓的淫叫声更高亢,声音颤抖得像哭喊。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银白长发甩动着,尾巴本能地卷起,像一条银色的鞭子,往后缠住老李的腰,似乎在求他不要拔出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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