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和淡淡的茶香,与昨夜那浓烈淫靡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反差,反而让我的心头又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还在想昨晚的事?”我柔声问道,语气尽量放得平缓,不带任何指责或探究的意味。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迷茫,“感觉…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是梦吗?”我笑了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可那感觉…不是很真实吗?”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曾被黑屌狠狠内射,虽然她不知道有【宫巢静锁】的存在)和那依旧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曾为扎哈口交并吞精)。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夫君又取笑奴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对那份真实快感的回味。
“我只是在想…”我凑近她,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如同情人间的私语,“扎哈那孽畜,虽然鸡巴又粗又长,但毕竟是个奴才,伺候起人来,怕是粗手笨脚的…昨晚…他有没有弄疼你?或者…有没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特别…嗯…‘舒服’?”我小心翼翼地措辞,试图旁敲侧击地了解她对扎哈的真实看法,是厌恶?
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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