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身的汤好了便先送去夫人房里温着。”我沉吟片刻,吩咐道,“这碗…”我指了指红花汤,“再熬一刻钟,然后取一小盏,混入寻常的安神茶水中,送到我书房来。记住,只取一小盏,其他的…都倒了。”我加重了语气,确保她明白我的意思。
少量红花或许能起到一定的活血化瘀、妨碍着床的作用,但剂量轻微,不至于对身体造成大的损伤。
这算是一种折中的、暂时性的处理方式。
更稳妥的避孕方法,或许需要求助系统,但眼下先用这个缓兵之计。
“是!是!奴婢明白了!只取一小盏!”琳儿如蒙大赦,连连点头,仿佛生怕我改变主意。
“此事…若有半点差池…”我最后警告了她一句,看到她吓得魂不附体,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处理完汤药的事,我并未立刻回房,而是径直走向后院。扎哈那家伙,享受了天大的“恩宠”,也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来到后院,只见扎哈依旧如同昨晚般跪在院子中央,只是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似乎是刚浆洗过的。
他低垂着头,身体紧绷,听到我的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忐忑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回味与期待?
看来昨晚的极致体验,给他带来的冲击同样巨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