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的错觉的话……那个梦应该是真的……亲爱的喜欢看自己的伴侣被人……呀……原来亲爱的浏览器记录当初也不是什么病毒……而是真的去搜索那种……去看了……”,在房间内的柴郡不禁开始想象鞑鞑那根大黑鸡巴,甚至还在幻想指挥官在房间内安插了隐藏摄像头,此刻正在准备欣赏自己被揩油。
屏幕分割成几个窗口,显示着练习室的针孔摄像头画面。
昨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信浓那高贵的檀口被鞑鞑的粗黑鸡巴玷污,她还天真地以为那是“道具”……一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就隐隐胀痛。
嫉妒如火烧般灼热——为什么不是我?
但同时,那种扭曲的兴奋让我无法自拔。
信浓是我的秘书舰,柴郡也对我情有独钟,却被一个丑陋的侏儒一步步玩弄。
这感觉……太刺激了。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轻揉着那20cm的凶器,等待今天的“好戏”开场。
信浓依旧穿着那件蓝色和服,高贵而慵懒,九条狐尾轻轻摇曳,过膝白丝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踩在木屐上发出轻柔的“哒哒”声。
她的脸色微微红润,似乎昨晚没睡好——或许是回味“练习”?
柴郡则穿着她的经典女仆装,猫耳挂饰灵动,黑丝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的小脸带着一丝兴奋和羞涩,吊带白丝勒出诱人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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