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坐下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是瘫进椅子里的。
高跟靴踩了一上午,小腿酸得发颤。
体内的玩具被柊司调回了低频,但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刺激已经让我的阴道内壁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最低档的震动也让我的穴肉不停地在收缩,像是养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嗡嗡声一响,就自动开始咬紧。
坐姿让肛塞又深了。
硬塑料椅面隔着乳胶裙摆把肛塞的底座往里推,后穴被迫吞得更深,塞体最粗的那一截正好卡在前列腺区域——呃,我知道我是女性身体了,但后穴深处那块敏感区还在,被压住的时候会泛起一种闷闷的酸胀快感,和前面的震动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腿在桌子底下不停地夹紧放开夹紧放开。
乳胶裙摆在椅面上发出吱吱的响声,每次我调整坐姿都会。
隔壁桌的一对情侣偷偷看了我好几次,女孩子那种哇好辣的眼神和男孩子那种死命忍着不让视线往我胸口飘的样子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柊司坐在我对面,翻着菜单,嘴角的弧度像一弯月牙。
想吃什么?
……汉堡排定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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