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奶子,曾经只被爸爸那种普通的手掌揉搓过。爸爸常年从事办公室工作,手掌上从没有什么老茧,手指也与普通人寻常无二。
而尼果的手指,骨节粗大,五根长长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妈妈的奶子,让妈妈感到微微疼痛的同时,又生出一种别样的爽感。
在手指环绕乳晕的时候,尼果的指甲来来回回地刮过妈妈的乳头,甚至时不时地嵌入敏感的乳头肉上一掐。
“啊……尼果,不要……啊!……呀!……尼果快停下呀……”
每当指甲掐过乳尖,妈妈便有种想要发出尖叫的冲动。碍于还在电影院,她只能下意识地头埋入尼果宽厚的怀里,把尖叫压抑成鼻息间的娇哼。
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乳首调教的妈妈,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凭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胸口里萌发。
这种奇怪的感觉难以用语言表述,只觉得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心尖用毛笔尖抓挠,同时又有种若即若离的空虚感。
本来要说出口的呵斥,瞬间化作了妈妈一声声无尽哀怨的娇喘声。
这种感觉在尼果孜孜不倦的揉搓下,终于在几分钟后,化作了强烈的酥麻与瘙痒!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乳头正在不停的发痒,指甲的剐蹭已经无法满足她乳尖越来越强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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