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着小曲,短短的尾巴摇着,完全没察觉两人越来越僵硬的姿态。
佩丽卡与陈千语并肩坐在床边,如坐针毡。
佩丽卡的指尖抠紧床单,蓝眸里闪过一丝惊恐。
体检……那岂不是,那些耻辱的痕迹,那些被反复侵入留下的肿胀与淤痕……
一切都会被发现!
报告要写上去,到时候……
到时候整个终末地都会知道?她们会被怎样看待?怜悯?厌弃?还是被视为……
被玷污的废物?
陈千语的龙尾悄然卷起,尾尖颤抖,紫红眸子蒙上水雾。
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卡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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