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次被拔出时都大口喘息,“哈啊……呜咕……”声带着哭腔,却立刻被下一个顶入。
恐惧与痛苦蹂躏着她的理智,喉管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秽物的腥臭让她几欲作呕,可她只能任由他们灌入,美名其曰“喝粥”。
陈千语跪在一旁心如刀绞。
(对不起,佩丽卡……都怪我嘴贱……对不起……!)
可她还得强挤出甜腻的笑,声音软糯而讨好,试图为佩丽卡分担点以弥补过错:
“主人们做的好棒……佩、佩丽卡……佩丽卡早该顺从了……这样多好……嗯……千语也想喝……主人们赏给千语一点吧……?”
裂地者们大笑,卡隆赞许地拍拍她的头。
温顺的龙眯着眼媚笑着,涎水从嘴角流出都毫无察觉。
那边裂地者们没有给佩丽卡一丝喘息的空隙。
一个拔出,茎身带出黏稠的白丝与她的涎液,立刻下一个顶入,粗硬的龟头直撞喉管深处,将她刚想吸气的空隙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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