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黑色长靴在空中乱踢,靴根互相碰撞“嗒嗒”作响,龙尾被麻绳吊起,无助地甩动。
榨乳器疯狂吮吸她的双乳,乳尖被拉扯得红肿不堪,雷恩的凶器在红肿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呜咕……!混蛋……放开我……哈啊啊……!要、要坏了……里面……都、都肿了……!”
陈千语咬牙切齿,紫红眸子重燃起怒火,即使高潮后敏感得几乎崩溃,仍时不时挣扎,龙尾猛地一甩,想抽向雷恩,却只换来更狠的撞击:
“你这畜生……呜哈……!我、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直到兽欲抵达顶峰,两人才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白浊,灌满两头雌兽的腔道深处。
佩丽卡与陈千语已快被操得昏死过去,娇躯软绵绵地抽搐,眼睛半阖意识模糊。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佩丽卡脸上,她猛地惊醒,耳羽剧颤,湛蓝的眸子睁大带着惊恐: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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