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双手死死扣住田紫那因为汗水而变得滑腻的胯骨,腰背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
在这个仅仅只有微小开孔的绝对禁区里,他抛弃了所有用来调情的节奏,将全部的力量倾注在下半身的每一次撞击上。
“嘭!嘭!嘭!”
紫红色的粗大前端在那条勉强被撑开的输卵管内壁上疯狂地碾压、刮擦。
这里的肌肉纤维比外面的甬道要敏感千百倍,它们在遭受这等量级的暴力冲撞时,爆发出了一种仿佛要将入侵者生生绞断的恐怖吸力。
每一次抽离,都像是硬生生从皮肉上撕下一层粘膜;而每一次顶入,更是将那坚硬的钝器死死地嵌进那片高热、紧闭的软肉最深处。
“啊——!太……太深了……呜啊……”
田紫的头颅在凌乱的真丝被褥间疯狂地摇晃着,大波浪卷发早已经湿透,一绺一缕地糊在她布满潮红的面颊上。
那种直接刺入脏腑最深处的粗暴摩擦,混合着排卵期特有的、对雄性器官疯狂渴求的生理本能,彻底熔断了她大脑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保险丝。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在李明的后腰上,脚跟甚至在无意识地用力往下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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