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思想教育,转而将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明的后背上。
“听见了吗?日子快到了。”刘婉仪的语气重新变得居高临下,就像是在指挥一个修理工去疏通下水道,“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刚才我看你在那磨蹭半天,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排卵管的口子?”
在一个佣人面前,用如此直白的生理词汇,去探讨自己女儿的生殖器官深处。
这种将伦理道德彻底撕碎后踩在脚下摩擦的快感,让李明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是的,夫人。”李明微微转过头,那副木讷的脸上,完美地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疯狂,“我已经找到了。只是那里……非常狭窄,而且闭合得很紧。”
“紧是好事,说明她这身子底子干净。”刘婉仪理所当然地打断了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傲慢的命令感,“但这还不够。必须确保那条通道是绝对畅通的。现在,给我进去,把那里面可能存在的瘀滞,彻彻底底地探查清楚!”
这道荒唐到足以令人发指的指令,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烧穿了李明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没有再做任何虚假的推脱或询问。
在这个被扭曲常识死死笼罩的奢华卧室里,在这个高傲主母的亲自监督下,他带着一种要将一切纯洁和高贵彻底摧毁的狂暴征服欲,腰腹肌肉骤然收缩。
没有丝毫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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