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道还算凑合。”
她用一种仿佛是在点评新修剪的草坪般的冷淡语气,给出了对这场性虐待的评价。
紧接着,她向前走了一步,完全无视了戴倩倩那哭得连气都喘不匀的惨状,那双眼睛里重新换上了属于长辈的、带着点审视意味的关切。
“倩倩。”
刘婉仪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例行询问明天的天气。
“我看里面的情况虽然紧,但也开始出水了。”她看着女儿那张因为极端快感和痛苦而扭曲的脸,一本正经地抛出了一个医学名词,“你算过日子没有?你这个月的排卵期,是不是就这几天?这种深度的辅助测试,如果不踩在排卵的节点上,这罪就算是白受了。”
在一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千金大小姐床前,在一个正在被佣人疯狂碾压输卵管口的残暴时刻。
一位端庄的母亲,正在用最严肃的态度,向她的女儿询问排卵期的生理数据。
那场几乎要将内脏捣碎的狂风骤雨,在刘婉仪那严肃得令人发指的询问声中,非常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
李明保持着腰部下压的姿势,将那根粗硕的性器死死地卡在子宫底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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