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已经彻底碎成了拼凑不起来的音节,那种几乎要将内脏绞碎的痛楚,在粗暴而持续的摩擦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渐渐变了调。
撕裂般的痛感里,悄然生出了一股让她连脚趾都在发抖的、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诡异快感。
“啪叽、嘭!”
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深处沉闷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让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而浑浊。
就在李明完全沉浸在这种摧毁纯洁千金的暴虐快感中时,站在床头边一直扮演着“慈母”和“监工”的刘婉仪,突然有了动静。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那个距离近到她甚至能看清李明后背上滚落的汗珠。
那双穿着深紫色长裤的腿,在那无人注意的裙摆下,交叠着重重地摩擦了一下。
“检查到这一步,应该能摸清楚底细了。”
刘婉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端着那种高不可攀的架子,但那平稳的语调里,却隐隐透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酸意和尖锐。
在那种被扭曲的常识和排卵期发情本能的双重裹挟下,一种荒诞至极的、属于女人之间的本能攀比,竟然在这个时候冒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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