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要想让男人在婚后死心塌地、对你百依百顺,光靠端着主母的架子是不够的。”她转过身,用一种类似教导商战策略的严肃口吻说道,“男人终究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要是在那方面连个门道都摸不清,早晚有一天,那些想要上位的狐狸精会用尽各种下作手段把他抢走。所以,把未来丈夫伺候舒服了,让他离不开你,这也是稳固地位的核心手段。”
这套功利且下流的理论,在刘婉仪那四平八稳的陈述下,显得格外具有说服力。
她重新将视线落在还跪在地毯上的李明身上。
“起来。”她淡淡地吩咐道,仿佛在叫一个工具人过来搬张椅子,“把衣服解开,让她看清楚。”
李明顺从地站直了身体。
他甚至连一句“这不合规矩”的推脱都没有,因为那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拉下西裤的拉链。
伴随着衣物摩擦的轻响,那根因为之前在主卧里的激烈交合而没有完全平息、此时又被重新唤醒的粗硕性器,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由于尺寸过于惊人,它沉甸甸地悬在半空中,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戴倩倩坐在床边,呼吸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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