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肉体的疲惫根本掩盖不住精神上的极度亢奋。
这种将正常社会的道德底线彻底撕碎、把高高在上的尊严踩进泥里、让所有人都在他的规则下屈服的绝对权力感,就像最猛烈的毒药,让他上瘾。
他推开浴池区和更衣区之间的厚重塑料门帘。
空气里的湿度骤然下降,温度也低了几分。几台大功率吹风机的轰鸣声立刻充斥了耳膜。
更衣区里依然人来人往。有的女生刚洗完澡正在穿衣服,有的正对着镜子涂抹身体乳。
程明走到之前自己脱衣服的那排储物柜前。
他的衬衫和西裤还随意地堆在长条凳上。
旁边,林婉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大概是缓过神来后穿上衣服离开了,又或者躲在哪个角落里继续回味那场荒谬的“参观”。
程明没有急着穿衣服。他直接在长条凳上坐了下来,往后靠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更衣室里混合着花香和汗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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