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件排出的这种高浓度废液,用普通的水和洗发剂是洗不掉的。”程明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常识,“必须用你口腔内部的唾液酶来分解。不仅是你头发上的,挂件本身也需要进行深度的口腔清洁,才能防止污垢残留。”
陆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洁癖的本能让她在听到“口腔清洁”这四个字时,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
要把那个沾满不明黏液、看起来脏得要命的巨大器官含进嘴里?
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在常识修改的绝对压制下,她大脑里的逻辑已经被强行重写。
“口腔的酶……”陆雪喃喃自语,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她看着那根肉棒,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在经历极大的心理挣扎。
“怎么?嫌脏?”程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果不彻底清理,这些废液会渗入你的皮肤,到时候你想洗都洗不掉。”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污垢的恐惧最终战胜了恶心感。陆雪咬了咬牙,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满是积水的瓷砖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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