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楚星猛地扬起下巴,双手死死抓着台面边缘。虽然已经被开垦过,但那份属于处女的生涩和紧绷依然存在。
程明压在两人身上,开始了新一轮大开大合的抽插。
“楚星的通道偏窄。”他一边挺动着腰肢,一边用一种极其平稳、正经的语气开了口,就像是一个质检员在宣读产品报告,“内壁的肌肉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每次进去的时候阻力很大,但被撑开后的回弹力非常好。这种高密度的摩擦,很考验机器的抗压能力。”
楚星被撞击得在台面上不断向上滑动,上面还压着姐姐的重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听到程明的话,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微弱的茫然。
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为什么要在这种被强行侵犯的时候,听一个男人像讨论猪肉一样点评自己的身体?这太荒谬了。
但常识修改的规则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瞬间将这丝疑惑死死压住。在被扭曲的认知里,这是水疗结束后的“正常反馈与交流环节”。
“唔??……因为……因为我还是不太习惯??……”楚星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顺着那个荒谬的逻辑回答,声音随着撞击断断续续,“游客先生的……设备太粗了……撑得我好满??……”
“紧绷也有紧绷的好处,摩擦的颗粒感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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