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像刀子似的全扎在牛百业身上。得,这“业障”,他老牛养的,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那……那咋办?”牛百业的声音都发颤了,“我……我再找个更偏僻的山旮旯,把这娃……送走?”
“糊涂!”算命先生急得直跺脚,唾沫星子差点喷牛百业一脸,“沾了这‘因果’,那就是业障缠身,甩不脱了!你今儿把他丢了,焉知他明日不会撞上大机缘?到时候他成了仙,想起你们把他丢山沟里喂狼……回来屠村灭族,折磨老幼,你受得了吗?”
“嘶——”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那……那干脆……”有个胆大的村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作死啊!”算命先生差点跳起来,脸都白了,“这些‘谪仙’,那都是天上被贬下来渡劫的大人物!你坏了他的劫数,等他回天上告你一状,降下大祸,别说你,老道我,你们整个村子,都得玩完!灰飞烟灭!”
“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咋整啊!”牛百业的脸色都快着急地哭了。
“唉……这样……这样!”算命先生捋着不存在的胡子,眼珠子骨碌碌转,“对外!你们就说……这孩子天生是个‘癫子’!脑子不好使!”他压低声音,“私下里呢,该咋养咋养,就当啥也不知道!供着点儿!等他将来历完劫难,飞升回天了……咱不求沾光,只求他老人家高抬贵手,别记恨咱这点微末因果就成!”
众村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沾光?别了别了!咱命薄,消受不起!只求平平安安……”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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