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说得很轻。
「小时候不懂,会替自己辩解。後来发现,只要沈娆一哭,我便会被打得更重。」
她顿了顿,又道:「久了,便不说了。」
晏辞将药膏抹在她伤处,指尖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这些话,像散落的碎片,一点一点拼成了沈絮在沈家的模样。
可晏辞仍然不敢信。
他这些年就是靠着不信,才活到如今。
晏辞替她上完最後一处药,慢慢收回手。
沈絮察觉到他的动作停下,低声道:「多谢王爷。」
晏辞将药瓶放在一旁,淡淡道:「你就这样全部告知於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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