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肉棒!??主人的大肉棒正在喂饱艾丝妲发骚的子宫!!!??????”艾丝妲失声尖叫,声音在空旷的主控舱段回荡。

        她感到羞耻至极,但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

        接着,唐镇改变了姿势。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正面面对玻璃,把她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她的脸颊、胸脯、小腹都紧密地贴合着光滑的玻璃表面,乳尖在冰凉刺激下硬得像石子。

        唐镇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抬起她的左腿,让她光裸的脚踩在玻璃上,右腿则被他用手臂环住,使得她以一种极不平衡的、完全依赖他的姿势承受着撞击。

        他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紧紧压在玻璃上,扭曲的唇瓣在玻璃上印下湿痕。“舔干净你流的口水,母狗。”

        艾丝妲被迫伸出小舌,舔舐着玻璃上自己刚才留下的涎液,冰冷的触感和身后凶狠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

        视觉、触觉、羞耻心……所有感官都被推向了极限。

        最终,当唐镇将她死死按在玻璃上,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时,艾丝妲望着窗外无尽的星辰,发出了被贯穿灵魂般的尖啸,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一道湿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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