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妲被送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短暂的昏厥后,她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但身体依旧疲惫不堪,尤其是腿心深处,那被极致高潮掏空后的酸软和空虚感异常鲜明。

        体内那该死的震动棒虽然停止了最高档的狂暴,但依旧保持着低鸣,提醒着她刚才的耻辱和身体被强行唤醒的欲望。

        阿兰充满担忧地守在外面,坚持要让医疗部门进行更详细的检查,被艾丝妲以“需要绝对安静休息”为由强行拒绝了。

        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被人发现她身体里那个该死的、带来一切耻辱源头的玩具,以及她那身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的、符合清纯设定的白色内裤下,是何等淫乱的景象。

        当休息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无尽的屈辱和后怕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蜷缩在床上,将脸深深埋进枕头,无声地痛哭。

        会议厅里那当众失态、潮吹失控的场景,如同噩梦般在她脑中循环播放。

        她完了……她作为站长的威严,彻底扫地了……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绝望中,身体深处那被“繁育”力量开发出的欲望,却如同跗骨之蛆,并未因为那场剧烈的高潮而平息,反而因为回忆和此刻独处的环境,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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