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再次钻入鼻腔,让他想起了昨晚她在怀里安稳睡着的样子,心里那根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动了一下。
【再说,你这样也不差,至少不刺眼,看久了顺眼。】
他收回手,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转移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烫。
这已经是他今天能说出的最违心的好话了,毕竟承认自己喜欢这种风格,简直是在挑战他这三十年的审美观。
【真的吗?你…你真的这么想?我一直以为我这样很无趣,而且…我真的比不上她吗?】
纪闻澈转过身靠在床柱上,双手抱胸,目光沉沉地锁定在镜子里那双充满不确定的眼睛。
他最讨厌别人拿自己和那个女人比较,但看她这副自我怀疑的模样,喉咙里那些不耐烦的话语又生生咽了回去。
这个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那杯热牛奶散发出的甜腻香气。
他实在无法忍受她把自己贬低到尘土里去,尤其是为了那种毫无意义的皮囊。
【无趣总比做作好,那种女人像个包里精美的炸弹,拆开来只会炸得人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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