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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确认脸已经恢复正常後,我才不疾不徐地离开洗手台,然後用一种连乌gUi看了都想替我着急的速度,慢慢朝教导处前进。

        外头还在下着雨,走廊尽头的光被水气r0u得有些模糊,整个校园像被罩进一层灰蓝sE的薄纱里,连声音都变得迟钝起来。

        偶尔有风掠过,雨丝就斜斜地打进来,在地板上留下细碎又短暂的痕迹,转眼又被新的水痕覆盖。

        时间在这样的天气里,好像也跟着变慢了。

        校园里的安静,被雨声一层一层包住,沉得有点不真实。

        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下雨,只有我还停在原地。

        路上的公告栏值得研究,走廊外的树值得欣赏,就连地板上的磁砖花纹都突然变得格外有艺术价值。

        我还特地在教室旁的花盆绕了三圈,上楼梯时刻意走三层退两层,接着又拐了个弯,去上了一趟厕所。

        反正方法一大堆,时间总能被我拆得零零碎碎。

        我甚至开始认真思考:人类究竟为什麽要发明「上课」这种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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