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婉清没有缩手,但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眼角微微泛红。
二十下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来说不算轻,尤其是用这种竹制的戒尺,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疼。
程罔打着打着,心里那股兴奋渐渐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取代。
他在打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她是犯人,她是作弊了,她是该打。但——他在打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这个念头让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苏婉清的手心已经红肿了,戒尺的印子一道叠着一道,最严重的地方皮肤微微鼓起,呈现一种深粉色。
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但她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哭出来。
程罔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苏婉清也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痛,有恨,但更多的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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