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腰部,或者双腿在桌子底下不经意地摩擦了一下,那种被某种粗壮、滚烫的巨物强行撑开、撕裂、然后进行长达数小时不间断的疯狂捣弄后留下来的火辣辣的胀痛感,就会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今天早上从那张凌乱不堪、甚至被洇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爬起来的时候,双腿几乎软得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连站立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如果不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她甚至连那条干净的内裤都无法顺利地穿上。

        但是。

        与这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拆散重组的生理性痛苦相比。

        那种在痛苦之中孕育而生、并且随着撞击不断累积、最终如火山爆发般将她灵魂彻底融化的极致快感。

        却像是一剂最致命的毒药,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海里,刻进了她的基因序列里。

        两千円。

        摩卡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那张埋在臂弯里的清秀脸庞上,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个迷离而又酡红的笑意。

        昨晚,在这个价码的驱使下,或者说,在那个漂亮得如同妖精般的白发少年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妥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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