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却跪在自己家门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含着主人刚脱下的脏内裤自慰到失神。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沦陷得如此彻底。
从李天易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用沾满精液的内裤塞住她的嘴开始,从他隔着黑丝粗暴抠她到喷水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完了。
那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被彻底羞辱和支配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和尊严。
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被主人操!
被他按在桌上操,被他踩在脚下操,被他当着别人的面操,被他操到哭、操到喷、操到彻底失禁,她什么都愿意,只要李天易愿意要她。
“主人,贱奴错了,贱奴以前太傲了,太不知好歹了,”
杨清琳哭着自言自语,骚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她把那团主人内裤更深地往穴里按,想象着那是李天易的龟头正在凶狠地捅进来。
“从今以后,贱奴会加倍努力,会更贱,更听话,更下贱,贱奴要把自己彻底变成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专属尿壶,专属脚垫,只要主人满意,随便怎么玩贱奴,怎么羞辱贱奴,怎么操贱奴,都行,”
她越想越兴奋,身体弓成羞耻的弧度,雪白的巨乳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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