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终于停止喷射,但肉棒还在姐姐的手中微微跳动着,姐姐陈雨桐也似想要榨出最后一滴精液般仍在肉棒上套弄着。

        那条小小的棉质内裤几乎已经沾满了浓稠的精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

        “啊…操……”

        陈刑低声喘息着,肉棒在高潮的余韵中仍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他看着姐姐的左手依然机械性地握着那根被内裤包裹的肉棒,手指上、内裤上,到处都是他刚才射出的浓稠的精液,无比背德,无比淫靡。

        可是,陈雨桐完全没有察觉。

        “雨桐,这道题讲完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好的。”陈雨桐轻声回答,然后右手放下了手中的笔。

        一直写写画画,不仅精神要高度集中,右手也会酸涩,所以,在学习途中中场休息也是十分正常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休息”想法的影响,为弟弟手交了些许时间而感到酸涩的左手也跟着一齐垂在了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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