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整根没入,硕大的肉棒死死贴在妈妈江若琳的唇瓣、舌苔与喉穴上,她的贝齿想要回缩,却又被一圈特制的橡胶牢牢挡住。
感受着胯下那里传来的软乎乎的包裹感,陈刑抽送的幅度又粗暴了几分。
江若琳也因此,喉间断断续续扬起激烈的水声与不时发出的咳嗽声。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瑜伽裤打湿,舌面湿润,连口腔的温度也高了一点。
嘴穴和喉穴里的黏膜将肉棒牢牢裹住,每一次抽插都会连带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娇乳剧烈起伏。
陈刑抽气一声,动作不停,看了一眼窗外的光线。
该死,得加快些了。再过一会儿妹妹也快从补习班里回来了。
脑海里这么想着,陈刑胯下抽送的幅度也并没有改变。
龟头在喉穴最深处来回摩擦,每次往外拔到一半,又猛地向最深处插入。
冠状沟经过喉间软肉的摩擦感顺着脊背往上窜去,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就连妈妈江若琳嘴唇两侧都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脸颊往发际线方向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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