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怎么了？”她轻描淡写地反问，表情是母亲特有的温柔和茫然，“昨晚咱们三个不是一起泡了澡吗？然后小宇来敲门说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然后咱们就睡了呀。妈妈昨晚睡得很沉，做了什么梦都记不清了——怎么了？你梦到妈妈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的疑惑。
小宇抬起头，仔细地观察着妈妈的表情。在看到妈妈脸上那种茫然和温柔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原位。
太好了。原来妈妈什么都不记得了。原来昨晚妈妈睡得很沉，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妈妈说她做了梦，他真的感觉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就像一场梦——美好、真实却又朦朦胧胧，不敢肯定是否真的发生过。
小宇偷偷松了一口气，脸上那紧张的神色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他摇摇头，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嗯！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我们三个一起去游乐园玩……”
苏清雪笑着又揉了揉他的脑袋，像是在揉一只毛茸茸的小狗。
她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醒了就起来吧，妈妈去给你做早餐。今天还要上课呢。”
说完，她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她穿着昨晚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薄纱睡裙，姿势优雅而自然，像每一个早晨一样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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