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现在“醒过来”,不能。
她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怎么解释自己张着腿、湿透了、被儿子用手指插了半天却一直在装睡?
林渊在黑暗中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苏清雪头皮发麻的纵容和玩味。
“可以是可以。”林渊缓缓说道,语气像是在批准儿子骑一次那辆新买的自行车,“不过要轻一点,慢慢的。妈妈是第一次和除爸爸以外的男生在一起,你要对她温柔一点。”
“嗯!”小宇兴奋地用力点头,手表的光柱在黑暗中上下晃动,“我知道!就像张子豪说的——要先让女生湿透了才能进去,不然会疼的!妈妈已经湿得很多很多了,应该可以进去了吧?”
他是用那种单纯到了极点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来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下流,也不知道自己正在把妈妈的尊严一点一点地碾成粉末。
苏清雪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那是羞辱到了极致、却又被刺激到了极致的泪水。
她的儿子说她“湿得很多很多了”——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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