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被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逗得莞尔一笑。那笑容太美,像是一道阳光突然照进了这间古朴的和室。小林隼人的脸更红了,耳根都在发烫。

        蜷川实花从机器后面探出头来,看着自己这个平时稳重大方从不失态的得意门生,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没有点破,只是对苏清雪热情地招了招手:“清雪桑!终于见到本人了!你比银幕上还要美一百倍——快请进来,不用拖鞋,榻榻米上随便站。”

        苏清雪走进和室,赤足踏上榻榻米,浴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按照蜷川实花的指示在背景纸中央站定,面对着那台沉重的、像古董一样的中画幅胶片机,以及站在机器旁边、从脖子根到耳尖都还是烧红的小林隼人。

        林渊没有进房间。

        他在走廊靠柱站着,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快凉透的咖啡,位置刚好能透过半开的障子门看到苏清雪在镜头前的全景,却又不在她的直接视线范围内。

        他找的这个位置很巧妙——苏清雪知道他在,但拍摄时需要专注看镜头,不能时刻去搜寻他的身影。

        这种“知道他在又看不到他”的心理状态,反而会让她更加在意他的存在和注视。

        这正是林渊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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