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了,”他说,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奶子上拉开,“自己摸自己,你是不是贱。”
“……是……贱……骚女儿贱……”
“谁让你贱的。”
“……爸爸……爸爸让我贱的……”
“爸爸让你贱你就贱,是不是天生就要被爸爸操。”
“……要……爸爸让骚女儿高潮……骚女儿给爸爸操……”
他低下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
她的手挣脱了他的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他的舌头吞进去,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操,骚货,”他松开她的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转过去”
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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