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走在她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又收回去。

        他加快脚步,追上最前面地胡飞。

        他的声音完全压不住,带着一种还没从兴奋中完全平复的喘息:“飞哥,今天这出戏……也太他妈刺激了……我站在那块石头后面看到她大腿上往下淌的那个……我操,我鸡巴当场就硬得发疼。”

        胡飞听到他的话,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淡淡地说:“她这几天被你摸、被你看、又撞见你亲眼看到她被我操的样子。她现在的状态是最好的,心都乱了,身体敏感得要命。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想要,现在只缺又一个意外了。一个让她再次觉得‘这不是我的错,是意外逼我走到这一步’的借口。”

        刘鹏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着光:“那接下来……怎么办?”

        胡飞像早就计划好了似地说道:“待会拿上我的房卡,今天晚上十二点,你去到我原本的那件房,进去后脱光了躺床上,假装在撸管。”

        刘鹏愣了一下:“啊?撸……撸管?”

        “对。记住,你偷拿了我的房卡跑去我房间是为了我那台switch,你就假装是偷跑来玩色情游戏的。”胡飞顿了顿,“到时候我会跟她说我有东西落在原本地房间了,让她替我去取一下。她一推门进来,就会看到你全裸躺在床上,鸡巴握在手里。”

        刘鹏的呼吸明显粗了几分,但还是有点迟疑:“可是飞哥……这简直是浴池事件地翻版……她会不会觉得太巧了?万一她起疑心怎么办?”

        “她当然会起疑心。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在她开口之前,先把帽子扣到她头上。”胡飞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拆解一道数学题,“她一进门,你立刻装出被撞破的惊慌,然后质问她,你为什么大半夜跑到男学生的房间来?你是不是故意来看我裸体的?你上次还没看够吗?你要把‘她侵犯你’这个前提立住,让她从一开始就站在理亏的位置上,你只要拿老公和学校来吓她,她就会发慌,就不会去细想这件事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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