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自己那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跟你老公插进去的时候,哪个更爽?你跟我做的时候,跟你老公做的时候,哪个更让你腿软?你不敢想这些问题,因为答案是明摆着的。”他顿了顿,提高声音“你老公那根可怜东西,连你的子宫口都碰不到。你嫁给他二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被操到子宫是什么感觉。你一直到四十二岁,被我按在酒店沙发上爆操时,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性交。”
“你觉得,你这样的女人,是那根小牙签能满足得了的吗?”
王淑敏声音发抖:“求求你别说了……”
胡飞没停:“我说的是事实。你这样的身材,这样的脸蛋,你那对大奶子,你那副磨盘一样的肥屁股--这些东西天生就是要被一群人捧着、盯着、惦记的。你生下来就不是那种可以安安分分守着一个男人过到老的女人。你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难道看不出来吗?”
胡飞的声音里只有一种接近冷酷的真诚:“你这美熟妇,只被老公一个人搞,就是最大的浪费。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搞得动你吗?你嫁给他二十年,他有没有一次把你操到哭着求饶?有没有一次让你第二天腿软得站不稳?”
他说的是对的。南圭确实从来没有让她腿软过。
二十年了,从来没有。
她的眼泪再次决堤,泪水滑过下巴,滴在胸前那对巨乳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你不要再说了……”
“好,我不说了。”胡飞耸了耸肩,语气轻松的说,“但明天活动继续,我保证又会是有趣的一天呢,保准让老师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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