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下狠操之后,她的反抗明显弱了下来。

        骚穴依旧控制不住地收缩,紧紧裹着谢凡的大鸡巴,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淫水越流越多,身体也开始本能地迎合。

        谢凡察觉到她的变化,笑得更加下流,一边操一边用最羞辱的言语折辱她:

        “哈哈哈……看啊……这不是你老公……你老公那个小鸡把废物怎么能满足你……老子这根大鸡巴一插进来,你这骚逼就吸得这么紧……当年大学时你就是这样……被我天天爆操……现在还不是一样……装什么端庄老师……你就是个天生的公共肉便器……”

        王淑敏的抵抗越来越弱,眼神逐渐迷离,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要说了……嗯……好深……”

        谢凡操得更狠,声音又粗又贱:

        “叫啊……继续叫……当年你被我操得叫得那么浪……现在怎么不叫了?喊我老公……喊啊……你当年不是叫的挺欢吗?……你这对38E大奶子……二十年前就那么骚……二十年后反而更加肥熟了……老子要把你操回大学时的样子……让全县城都知道……王老师其实是个被大鸡巴操烂的公共肉便器……”

        在极致抽插和春药的双重作用下,王淑敏终于彻底沉沦了。

        她双手无力地垂在床单上,不再反抗,反而开始本能地扭动下体,迎合着谢凡的抽插,嘴里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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