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与他过往的任何自渎经验都截然不同。
用手裹着包皮刺激冠状沟,终究是隔靴搔痒,往往需要很久才能释放。
而此刻,她的花径是那样活生生地、热乎乎地、毫无隔阂地直接裹住他肉棒的每一个角落,用其自身的律动和温度,最直接地抚慰着他所有的敏感点。
根本不一样,太舒服了!
这种被全然接纳、紧密相连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要是早在蒙德,在一切开始的时候就遇见她……我恐怕真的会放弃旅行,只想跟她结婚,然后日日夜夜,都这样与她紧密相连……”这个想法让他接下来的动作,带上了一种更深沉、更缠绵的意味。
他不只追求生理的快感,而是试图通过每一次深深的结合,将这份爱意烙印进彼此的身体与灵魂深处。
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已十指紧握,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空一下一下,坚定而深情地肏干着身下这个他心爱的女孩。
看着她迷离的蓝眸,听着她破碎的娇吟,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为自己而绽放的湿润与火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