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屈鹏闻言,如坠冰窟,面色煞白。
东家对子弟修习魔道历来是杀无赦,若被宗门执法堂拿住,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该如何是好?那妙华仙子乃是大乘剑仙,她若带人来拿我,我区区合体期修为,如何走脱?可我那‘血煞遁阵’还差最后几味生魂材料便可大功告成,难道此时半途而废?”
兜帽人双手抱胸,冷笑道:“他们顾忌你大长老一脉的面子,眼下正在犹豫。我此番前来,不过是念在同道之谊,提前知会你一声,免得你死得不明不白。至于去留,全凭你自己做主。”
“你们这群混账!当初花言巧语拉我入局,许诺助我夺回声望,如今大难临头,便想抽身事外?”东屈鹏破口大骂,只觉胸中气血翻涌,恨不能上前与这人拼命。
兜帽人身形微动,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轰然释出,登时将东屈鹏压得单膝跪地,喘不过气来。
“认清你的斤两!是你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执意要寻那鞠景和殷芸绮报仇,咱们才容你入伙。若真想抽身,我今日大可不来,由着你去死。”这威压霸道绝伦,远超合体期,直教东屈鹏瞬间清醒过来。
他强压下心头火气,低声下气道:“阁下息怒。眼下大错已铸,我还请阁下指条明路。我那血煞遁阵,只差几条人命便可完满。若是放弃,我实在不甘。”
兜帽人收敛威压,缓缓说道:“两条路。第一条,你这就抛下那破阵法,我施展大神通,护你逃出这和丘大陆。你找个深山老林隐姓埋名,了此残生。只不过,你这辈子都得把那绿帽子戴稳了。别去想你那如花似玉的发妻,如何在比你儿子还年轻的男人身下承欢,更别管她日后生出多少孽种。”
这番话字字诛心,犹如尖刀剜在东屈鹏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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