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兔见这女人妥协,得意扬扬地在鞠景臂弯里转了一圈:“简单。那旱魃之所以不惧天劫,全靠一根蕴含大道法则的‘无名金针’定住了因果。只要小夫君随行,靠近了那怪物,引动混沌莲子爆发出最纯粹的混元真力,抵消天魔黑气片刻。你们趁乱拔出那件灵宝,失去了遮掩,大罗金仙这等超界维度尸骸,自会被太荒界的天劫排斥出去。”
这计划说来轻巧,但其中凶险,大乘期修士一听便知。一瞬的抵消,若是配合稍有毫厘之差,鞠景与拔针之人便会化作齑粉。
孔素娥沉默片刻,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弱水的脖颈,将其从鞠景怀中拎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向着庭院深处的阁楼走去。
“你随孤进来!你方才那几句说得不尽不实,到底有几成把握,孤要你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声音渐渐远去。孔素娥显然有些真正关于天魔底牌的隐秘问题,不愿当着上清宫大长老的面问。
庭院中,唯余春风拂竹,沙沙作响。
“小相公……”
萧帘容转过身,望着鞠景。
那一向端庄自持的月娥仙子,此刻眼眶微红,眸中水光潋滟。
她如何不知孔素娥为何那般愤怒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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