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金仙?!你说的莫非是那布下死局万载、妄图夺舍重生的袁震?!”

        鞠景反应极快,瞬间将之前在天枢城聚宝会等处得来的零碎情报串在了一起。

        “算你小子还没蠢到家。不错,正是那个老鬼。”大白兔将下巴搭在鞠景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颈动脉上,鼻翼翕动,似在享受这种将强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上愉悦。

        “想当年,妾身就是用那根‘无名金针’一击震散了那老不死的元神。他当时肉身濒死,强撑着一口气带着未竟的造化逃入了你们这方世界。若按常理,他这等遭受了天魔重创的大能,不出千年便该被死气吞浸,彻底异化为横行天地的旱魃。”

        弱水那声线中透着幸灾乐祸:“唯一的变数,便是他的残魂躲进了那件防御至宝中苦苦支撑,硬是与妾身附着在他体内的天魔本源做着漫长的拔河。所以才会拖延了万载时光未被彻底转化。”

        “可就在方才……”大白兔的红眸中爆射出两团精光,“妾身清晰地感应到,那件被用来压胜的先天灵宝,出世了!这就意味着……老乌龟在那法宝中的最后一丝分魂寄托,被彻底抹除。没了残魂的镇压,那沉寂了万年的大罗金仙金身躯壳彻底沦为空壳,就在这一息之间,完成了向那最可怕的绝世凶物:旱魃的极端蜕变!”

        听着那连环冷笑,鞠景后背上已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白兔的身子此刻放松,她最大的宿敌终于以最悲惨的形式自绝于天下,她如何能不畅快?

        “大罗金仙肉身所化的旱魃?”鞠景咽了口唾沫,只觉口干舌燥,“你确定这推算无误?这等超脱太荒界法则、肉身金刚不腐的死物,放眼全天下除了真仙降世,还能有谁制得住它?!”

        他迫切需要从这天魔口中得到一个能够推翻的假设,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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