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每一次巨杵退出,两瓣肥美的雪臀便像是弹棉花般重重砸在鞠景的胯骨上,发出一阵阵密集的“啪啪”水肉交击声。
“不要磨了……那儿不行……哈啊……相公的大肉棒捣得妾身……要丢了!”弱水已被这等逼命似的快感折磨得神散体酥。
那等自诩高高在上的天魔孤傲,此刻尽数化作了雌伏承欢的浪语不断。
她甚至主动撅高了股沟,那紧致的穴口一开一歙,像无数细小钢珠弹打在花心上,死命地挽留着那根带来一切快美的热炭。
在这等毁天灭地的性潮冲击下,就连躲在识海深处的萧帘容本源,那等虚幻的感知也被牵连。
她眼看自己的仙子之躯在这男人胯下被当作母狗般肆意蹂躏,竟也生出一股同病相怜、既耻且爽的诡异迷乱,彻底闭上了灵识死守心门。
“既是要丢,弟弟这便成全萧姐姐这人前端庄,人后放荡的大骚货!”
鞠景目如铜铃,浑身精赤如铁的纠肌层层贲起。
他低吼一声,手腕翻转,抽去那阻碍的玉如意,转而化掌死死箍住神女人妻那纤细若无骨的蛇腰。
没有了玉物的占据,那已被撑开的窄小妙处瞬间试图回缩,却被那昂立不倒的山岳巨茎瞬间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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