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相公!”弱水占据着这具欺霜赛雪的躯壳,红唇微撇,一双美眸深处隐隐流转着诡丽猩红,“本……妾身寻思着,那老乌龟哪有小相公这般教人销魂?既是回去了要看那张老脸,倒不如先在这里,把你这阳根里的汁水全榨干净了再走不迟!”
她口中那“本座”二字险些脱口而出,赶忙咽回肚里。
只是这等直白粗鄙之词,从昔日清贵绝俗的天下第一美人口中吐出,不仅毫不违和,反倒像是一把邪火,轰地一下点燃了鞠景丹田里的躁动。
鞠景虽未曾料到是那大白兔天魔上了身,可这男人的劣根性作祟,见得贞妇变荡妇,哪里还有半分推拒的道理?
“既要榨干我,便看萧姐姐有几分手段了。”鞠景大剌剌地敞开双腿,任由那根精赤如铁、狰狞怒昂的巨龙在腿心弹动。
那紫红湿亮的龙首上,马眼微裂,正汩汩沁出黏稠液丝。
“萧帘容”发出一声银铃般的吃吃娇笑,翻身上榻,如牝犬般四肢着地,缓缓爬向鞠景。
那头青丝如瀑布般垂在肩膀,纤长足踝在席面上轻巧交错。
她来到鞠景胯间,也不避讳,探出两根剥葱似的玉指,一把攥住了那滚烫粗硕的龙杵。
“嘶——好硬的拨火棍!”弱水借着肉身真切感受到那火辣辣的触感,天魔本源里那股汲取纯阳的贪婪瞬间被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