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渴望权力更迭与手刃仇人的欲壑,被肉体极致的满足所彻底引爆。
“如此说来,姐姐这块心病总算得解了。将他剥光了权势,架在火上烤。”鞠景听得由衷畅快。
对那丢下结发妻子保命的老乌龟,他自来只有“死得好”三个字奉送。
“待剥了权柄便晾着他……让他自生自灭罢。唉……”萧帘容忽地长吁一气,连鞠景那越发疾骤的挺动,都未能冲淡她眉宇间忽生的愁雾。
“怎么?难不成萧姐姐心肠软了?那等伪君子,就该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你还有甚么可舍不得的!”鞠景见她叹气,心中竟吃起闷醋。
双臂一发力,将她在水中猛地抱起半尺,随后以一股极重力道狠狠贯穿到底,直捣黄龙。
“啊——!你疯了不成……”萧帘容被这突然的粗暴肏弄得娇躯大晃,清泉荡出池畔,浑圆饱满的大白雪臀在水面击出啪啪的惊天水响。
娇柔的惊叫带着无上快感,“谁……谁舍不得他了!”
“自然是盼着他死!他可是我的宿仇情敌!今日我便要他在里在外都身败名裂!”鞠景将她勒得更紧,死死钉在自己怀中,抵住深处一动不动。
“是你的,全依你……人丁点大,醋劲倒是不小。”萧帘容被这话语震得心尖发软,方才的愁绪彻底化作了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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