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放心便是。这等机缘绝不教你空走一遭。”田云升又替周柏洛满上,大包大揽道,“我观这秘境布局,内蕴楼阁阵法,全似某位上古大能的遗存闭关府邸。当年我偶得偏门,已能化身大乘避脱死局。此次咱们合力破开那些合围大阵,重器至宝手到擒来,定教老弟满载而归。”
周柏洛端起大碗,释然惨笑,却不接这功利话语。
他胸中执念仍在一心洗冤上,挂念着那容颜依旧的师妹、心忧遭背弃的恩师和师娘。
天仙大道、雷霆归殿的期许被他深深匿进心海,只盼能用这等坦荡大能之态将过往是非澄清天下。
“不论将来怎样,承蒙田大哥高义。”周柏洛高擎大碗,“今日但在此岛,唯有醇醪作伴,我敬大哥为知己豪杰!”
酒碗相撞之声清脆绵长,伴随穿林海风四散开去。
大乘阶别的真修体魄,何惧区区劣酒?
凭的便是一股疏狂忘忧的麻痹,教这位昔日星辉万丈的上清大弟子暂歇了东躲西藏的逃亡鼠路。
离石角数十步外,一条生劈开的深邃岩裂之内,东屈鹏僵作顽石。
《龟息大法》被他运转得出神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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