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仙子方才经历过猛烈高潮,双腿软得如同两根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这高挑丰满的躯体。
美妇只能双膝微屈,双手勉力趴扶在那冰凉的楠木床头雕花柱上,雪白泛红的翘臀被迫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对着身后的男人。
这姿势极具屈辱,鞠景在后,她居前。
视线向下,那双生着小巧圆润脚趾、涂着殷红丹蔻的白玉足踝,与鞠景那双黄皮大脚并立在这地砖之上。
这极度不协调的落差感中,充斥着一种癞蛤蟆强行碾压绝顶白天鹅的荒谬与残酷定局。
窗权处,火油灯的光晕将两人交叠的影子直直投射在纸纱上。
在屋外那幽暗的幡境之中,柳河东的残魂必定能真切地看到那个影子——一个雄壮矮小的黑影,正死死贴缚在高挑婀娜的女影身后,随之而颤动的,是胸前那因为前倾而暴露无遗的两团硕大晃动的沉甸轮廓,似乎连魂魄都要被这巨力撞出体外。
由于姿态的变换,那条沟壑间的风景更是毫无遮掩。
鞠景两只大手按在那两瓣布满巴掌红印的臀肉上,将那入口掰得浑圆大张。
刚才被肏开的穴口尚在翕合,他那方才只歇了不过须臾、依旧青筋盘扎、硬如铁杵的巨物,便再度直挺挺地寻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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