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佳人那等软语依恋中夹杂着悲绝?
若是当真发生了那苟且腌臜之事,他这做前夫的,便要戴稳了那绿毛龟帽。
在他于床底死气沉沉地焦忧之际。
忽然,细微的脚步声传入了这间屋舍。
那是有男人的皮靴踏着青砖,步履沉实缓慢。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木樨花香,隐隐混合着女子那无力柔弱的身骨被横抱而行的窸窣摩擦声。
东屈鹏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黑暗中几欲窒息,眼珠暴凸,那藏在广袖中死握成拳的双掌已生生在掌心抠出深可见骨的血印。
视野被那斑驳的床板下沿死死挡住,他根本无处可藏匿,只能借着墙角的阴影,死死贴伏在布满灰尘的冰冷砖石上。
主屋的火油重明灯毫无征兆地被人大手燃亮,昏黄的光晕透过垂下的床帷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