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这天下第一强者的倔脾气一旦上来,偏要压过鞠景一头,决不允许有人拿借口将她推开。

        见师尊油盐不进,鞠景只能继续搬出海量说辞。

        “她心中无怨是一回事,但我给不给这份尊荣又是一回事!师尊试想,夫人与我成亲时虽排场极大,但仓促之下却未曾拜过天地走完流程。如今我纳个小妾倒是大张旗鼓、极尽奢华,正妻却未曾露面。传将出去,这太荒界的修士该如何编排我与夫人之间的情分?”鞠景说得情真意切,端的是个重情重义的无双夫婿。

        纳妾敬茶,这是无论凡俗农家还是修仙宗门皆要恪守的章法。

        孔素娥那张利嘴张了张,一时间竟寻不到更强硬的理由来反驳这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

        “哼!就凭等那妇人回府,这一拖指不定就要五年光景!修仙路上,一寸光阴一寸金,你这小子当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孔素娥仍做着最后的挣扎。

        鞠景步步为营,论据可谓无懈可击。他不仅是在拖延,更是在为那素未谋面的林寒寻一条死中求活的缝隙。

        “五年又如何?”鞠景摊开双手,坦然反问,“就玉婵那转阴红丸所提升的资质,难不成能让我在五年内一跃跨过元婴境的门槛?还不是要在金丹期打熬?我即便不借这等偏门外力,五年光景苦修,难道就修不到金丹了么?对于我等动辄数百年寿元的修士而言,区区五年不过弹指一挥间。那些许资质的提携,放诸整个大道长河,又能算得了什么?”

        鞠景深知五年于修士真不叫事,他放宽了期限去算,实则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好的对策,来劝阻那个心狠手辣的师尊打消制造意外的念头。

        他若是直接为了林寒这等货色去跟孔素娥撕破脸,纯粹是脑子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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