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嫌事儿不大、最爱拿捏拿看戏的阴损乐子人,当即便放下了那条还没来得及系严实的玉扣革带,抚掌大笑一声,“也好,我倒要亲眼去瞧一瞧,扒在门缝根底,去听一听他们这对落难的师姐弟,到底正在密谋筹划些什么了不得的逆天大戏!”

        这般想着,他也再顾不上许多,冲着慕绘仙抛了个眼色,当即跨大步子、脚下生风,毫无顾忌地顺着回廊大殿,直挺挺地便朝着前院的待客厅方向疾风般潜行了过去。

        慕绘仙心下惴惴不安地叹了声,哪里敢慢上半点?

        连忙也是提气一纵,紧紧地踩着鞠景衣带蹁跹的脚后跟倒追其后,那温婉眼波之中,可谓是装满了忧心忡忡。

        却说这鞠景,如今怎么说也是个因祸得福生生脱了那凡胎肉骨的泥淖、稳稳当当踏进了这修仙门槛筑基期的堂堂修士老爷了!

        再加之他怀兜里揣着不知多少隐匿气息的绝品异宝残阵。

        莫说区区一个金丹不稳的小角色,便就算是化神老祖,这会儿若不细察也逮不到他的气息。

        他在那错落有致的长廊花窗间轻巧穿梭跳跃。

        尚未及那待客厅的两扇沉香木漆红大门三丈远开外,他便十分鸡贼地驻足压了声息,将那神识五官都收聚一处静静端听。

        果不其然,只听得那雕花门栊的里头,内堂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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