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语气诚恳而恭敬:“师尊息怒,弟子心中,自然是将您视作最亲近的长辈。您细想,自从拜入凤栖宫,弟子每日在您跟前聆听教诲(忍受折磨),陪伴师尊的时日,早已远远超出了陪伴夫人的时间。弟子不过是想请个假,好好陪夫人几日,这要求……合情合理吧?”
他顿了顿,又换上了一副关切的神色,叹息道:“再者说,师尊乃正道明灯,我夫人却是魔道魁首。这正邪自古不两立,真要是碰了面,三言两语不合动起手来,弟子肉体凡胎,只怕还不够你们二人斗法时一道罡风刮的。弟子是真怕……真怕师尊您伤了我夫人啊。”
这一番话,可谓是字字诛心,却又偏偏挠到了孔素娥的痒处。
她平日里最在意的,便是与那死对头殷芸绮的攀比。此刻听鞠景这般说,她那颗骄傲的孔雀心登时被抚平了大半。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孔素娥微微扬起下巴,透过皎月纱瞥了鞠景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你怎的不怕你那魔头夫人伤了孤?”
她虽知道以殷芸绮“天仙之姿”的绝顶战力,自己这未达化境的孔雀法相若真拼死一搏,多半要落个下风。
但她就是想听鞠景亲口承认自己的强大。
“师尊说笑了。”鞠景满脸堆笑,马屁拍得不着痕迹,“师尊名列登仙榜第二,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我夫人那点微末道行,哪里是师尊您的对手?所以弟子绝不担心师尊会吃亏,只求师尊手下留情罢了。既然师尊大人有大量,不如……帮弟子给夫人挑挑礼物?”
这番恭维虽有水分,但鞠景说得情真意切,孔素娥听在耳中,只觉犹如饮了琼浆玉液般舒泰。
这凡人徒弟虽然平日里没大没小,但关键时刻,终究是认同她这位师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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