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夏倾翃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被蚁虫叮蚀般:“没事的,我不疼的,唉你这刚才都把我这双胸虐打成这样了,我都没怨你,放宽心”。
可惜后退的齐柳没有被这话治愈成功,再说源头也不是此,他只是同样呆望着夏倾翃,张嘴呢喃:“夏小……不对,夏小姐,那个…夏……谅虞是谁,谅解的谅,虞姬的虞,不是那个少女,不。”
齐柳又摇摇头:“是她,但我忘了她,夏小姐——”,齐柳艰难的咧了咧嘴,笑了下:“你记得她吗。”
“不是她。”夏倾翃确像是失了态般突地向前抱住齐柳,不过这和做爱时浪荡的狼狈样完全不一样,这次只是情绪的坦荡裸露。
而且这次的泪水不是满足或者痛苦时流出的情绪,是某种悲伤。
“阿柳,听我的,先不要想了,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只想着我,好吗。”
夏倾翃扑过来,伫立在齐柳怀中,反抱着他。
如果一个人忽然发现自己过往记忆是虚假的,会怎么样,过去的齐柳不知道,也没有理由去知道,但现在他知道了。
束手无措?惊慌失措?不是那种单纯的无动于衷,而是一种突兀的厄然,一种被否定的恼怒。
如果说人的记忆是由许多块板块共同构成的硬盘,必须在所有区域都正常的情况下才能运行,那齐柳现在就是忽然警觉的发现:自己这台“电脑”,是在被取代后错误的连续运行了如此之久,但是自己没法否定记忆,因为他连被取代的是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