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的眼罩解开的时候，明亮的灯光让他甚至都睁不开眼睛。
他缓了缓，看到自己身体上缠绕不休的绳痕，还有电击过后灼烧般的赤红，以及尿道口还在不停吐出血滴的小小肉棒。
他想哭，可是他哭不出来。
深处内心的催眠伪装让他一直保持着不应该在此刻拥有的微笑。
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本想求饶，可是传出来的确实对主人的无比感谢。
他控制不住自己，哪怕他想留下眼泪，苦楚的眼泪也只会在心底里滴落。
果然，他的表情以及感谢的话语，让方黍离误认为他很享受。
“13897，刚才他是不是没有晕过去？”
13897点了点头，说：“贱奴53号完整地完成惩罚。据贱奴所知，他是第一个。”
听到这句话，方黍离甚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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